- Oct 14 Mon 2013 22:3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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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幸福新嫁娘]二手轉賣婚紗禮服伴娘服
- Jan 16 Wed 2013 22:4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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聖誕禮物
去年十二月下半,我在"外科加護病房"實習。那裏躺著全世界最悲慘的病人--嚴重的創擊、既深又糟的傷口、嘴巴被插管即使意識清楚卻無法說話表達。
月底回教會幫忙包禮物的時候,我手上一拿起炫麗的包裝紙與緞帶,眼前浮現的卻是紗布跟繃帶...因為正是那段日子我每天在做的工作。
當我們互相贈送美麗的禮物,很難想像神是用"馬槽"來包裹祂要送給我們的耶穌,更難想像在我們這些卑微敗壞的人上,神卻選擇用榮耀恩典來包裹;就好像用我手上漂亮的包裝紙與緞帶,來覆蓋那些絕望病人的潰爛傷口一樣。
- Jan 17 Tue 2012 22:4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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Kissed a guilty world in love
今天是我第一次強烈感受到以後不想在台灣走內科...不知不覺中也說了許多不仁慈的話:( 最難過的莫過於,目睹"那些一生因怕死而為奴僕的人"(希伯來書二15)同時我的心卻絲毫沒有愛;我悽然看著他們臉上的色調隨醫師口裡各項數值起伏顫抖,但無論他們是鞠躬或質問,都令我厭煩至極。也許我可以選擇性的去支持短宣、學印尼話、眼光多停留在我自己想停留的身影上...其實,我仍然是枯竭的泉。愛到深處(或說愛得真實)不免就要來到這個醜陋的真相--不僅僅是"健保制度下"的惡行惡狀、予取予求--恐懼發出的控訴、空虛鞭馭的攫取,以及,我無地自容地也站在同一端。把這首古老聖詩"Here is love vast as the ocean"放進了北榮PHS,流淚經歷這古老的救恩大愛再次更新我的心靈。人最大的悲哀不是死,而是罪。
[Will You Love Me in the Winter]以此紀念我今天所見到的每一位--病人、家屬、同僚,皆然。
[Here is love vast as the ocean](Brian Doerksen版本)
Here is love, vast as the ocean,
Lovingkindness as the flood,
- Aug 05 Fri 2011 10:2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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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iserere Mei, Deus
[推薦書:"我為什麼相信?"(Timothy Keller)]
好似我的整顆心被掏空,才發現沒打地基。先一聲驚呼,然後反而豁然開懷。讓海砂屋倒掉,總比繼續住在裡面還不自知好。最好碎個稀巴爛! ...希望我能記住這樣醒悟的時刻,痛悔、謙卑、與令我欣羨的健康的自信,共同存在的時刻。並想起維德曾寫的:"這樣的時刻是熱情奔放的,卻也是將 神拒在門外的時刻"--願我奔放而警醒!
兩點才闔上電腦,還輾轉難眠到三點多才睡著。人們很難放下曾經受過的傷,此同時意味失去恨的權利,不能再放縱與藏躲。誰能理所當然擁有面對痛苦、面對自己的勇氣呢?然而,不論自知或無奈,不斷傷害自己來表達著自己受傷了的訊息,最情何以堪的卻是已經夠心疼--不只心疼,是心碎了的天父。我看到我的朋友或許是比絕大多數基督徒更貼近神的心腸、更真是祂盟友的,但他們之間被離間、被哭不出來的怨與誤解,硬生生撕開了。身為認識各自兩方,知道他其實不是這樣的、祂也不曾那樣做--我真的也好心碎。
這當中的一項關鍵,是你與兩造之間的關係。我和其安學長分享過這比方,當你的甲乙朋友彼此吵架了,若你跟另方不熟稔,可能會採中立不便評論,甚至易受單方控訴的影響跟著對另方氣憤怪罪;但若你和另方有深刻交誼,明明知道他不是那樣的人,看到這麼誇張的誤會與指控,你反而是焦急、心疼,悲憤更是大的,尤其當你曉得中間是誰搞鬼挑撥。
唯一令我稍加欣慰之處,是現在的我知道我與他人在本質上是完全相同的。別人之於拒絕面對、拒絕真愛與醫治,如同我慣來的拒絕"罪"、拒絕錯誤與絆跌,同樣都是在拒絕神,拒絕祂作救贖主。這樣看來,甚至我更為醜鄙!
- Aug 02 Tue 2011 02:1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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致維德生日卡片
我的摯愛:
本想買"潘霍華獄中情書"給你作禮物,原諒我摳摳不夠,在校園書房還是先買了要送人的其他。就讓我自己來寫給你吧:)
回想我們相識至今,真驚訝我們怎能這麼要好。交往過程裡,曾經你僵硬地表達、我膚淺地要求,現在我們已然更自在地單純享受於彼此,各都成熟了不少。似乎不是由我們偶然碰撞出愛苗然後奮力去抓取散逸空中的星火,我感覺比較像是兩個紛紛躲進山洞避雨的人,循著光找到一處柴火堆,就都走到那兒;後來衣服烤乾了,話卻再也停不下來,兩顆心竟烘得比身子更暖。
沒有誰贏得誰的心,連愛情本身也從未欲來俘虜誰(雖然人們常在愛情中被自己俘虜),我感激它慷慨地揭示它隱藏的奧秘,引我們欣然走進生命更深的潛探。
自從我送你章伯斯那本經典”竭誠為主”,幾乎你給我的每封信箋末,署名前你都會寫加一行”竭誠為主”。我好喜歡你寫這四個字的黑色字跡,樣子很貼切於你的耿直不苟,我認為這即是你擁有的夢想,而我們也是因著夢想結識的。
- Jul 27 Wed 2011 08:2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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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用門鈴的教會

住在家的日子,天天接到景森阿伯的電話,有時甚至一天兩三通。他是一位五十餘歲中度智障的會友,但每天很認真的生活、找工作賺錢,如果把他看做八歲的男孩,你就會很珍惜他這位朋友,他好真誠、單純,也好需要我們和他互動說話。
自從認識他,我在路上看到發傳單的人都會幫忙拿,因為想到在這街頭的另一角,景森也這樣發著傳單。我很驚訝他都找得到頭路,說實在也賺不少,而且每次問他今天去哪邊發,他說的路名我一定需要google map,"你怎麼這麼厲害!都知道怎麼去?""(笑)那個就搭什麼什麼公車啊..."媽咪說,一般人找不到工作做真的很不應該,人家不挑、沒有身段,老老實實都過得很好。
昨天又聽他說,他被仲介欺負沒拿到工錢。"他們把我的錢都扣光了,只給我二十塊搭車回家!...我不管他了啦!反正我已經去跟警察講了,他是壞人,警察說會把他抓起來...""對呀,你最寬宏大量了,下次不要幫他們發就好了,知道嗎?"
- May 12 Thu 2011 22:4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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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社醫作業]我的社區
最令我印象深刻的社區,是基隆港邊。那裏的空氣總是帶著海鹹,以及終年綿雨的霉味,只有頂上偶爾放晴的天空勉強令人覺得開闊,老鷹時常繞著港盤旋,像是孤傲地默語一群移民的艱辛史。
就在武昌街附近不起眼的巷弄裡,散居數十戶人家,他們多半來自韓國,因著戰爭、謀生等各種因素,形成”韓”人街一般的小小聚落。我的外公外婆不僅渡來台灣,他們原先更是在經歷日本與蘇聯先後侵犯故土後,從共軍佔領的北韓偷渡逃出境,再輾轉從南韓來到基隆。
每戶人家都有不同的故事。但是他們笑著過日子,一樣勤奮地養家、與在地閩南人做生意,也為了生活學著講些中文;數十載還改不掉的口音,或許是掩不住的落寞。
社區的中心是一座簡單莊重的教堂,「韓國基隆教會」,這裡見證每家每戶的生老病死、婚喪喜慶,也傳承著移民美麗的信仰。生命不在人的掌握,但我們更經歷到的是上帝的供應、帶領,與超越物質的平安與盼望。週間大家最頻繁的活動範圍,概是離教會不多步程的傳統市場了,許多叔伯是出海開漁船的,因此我們吃慣了最新鮮的魚,我也曾經隨婆婆們蹲在路旁吆喝,叫賣自己醃製的正宗韓國泡菜;最後,一定會到阿嬸開的美容院那兒,和其他媽媽們聊東道短。
記憶中還有凌晨時分的海水浴場,年幼的我在冰冷大海裡常用泡尿給自己解顫;偶遇賣西瓜的大叔順道載一程,被放在卡車後方一顆顆大西瓜之間,兩隻腳晃呀晃回家;農曆新年最熱鬧,晚輩磕頭拜年、大夥兒不分老少玩傳統遊戲的年俗…。這個社區孕育了我,講韓文、吃韓菜、挺著胸背有著韓國人的耿直,眉宇間難免一股好強的氣勢。
- May 09 Mon 2011 20:4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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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這一條路]
早晨的台北捷運,人潮魚貫,引我注意的是,不論踩高跟鞋的小姐、提公事包的男士、稚氣國中學童或新潮的大專生,幾乎人手一份小報紙--我從來沒有跟著拿來仔細瞧過,但好幾次從旁略略看到標題字眼、圖片,總令我心情一沉。新的一天的開始!這世界就毫不留情地往人空虛的心裡排倒垃圾,而人們在這新的一天的開始,選擇讓自己接收著怎麼樣的資訊、觀點、與價值觀?還來不及多思量些什麼,就滅頂淹沒在傾瀉而來的垃圾裡了。
親愛的天父,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我這麼幸福。唯一令我隨時都能立刻流下眼淚的憂愁,是我不曉得該怎麼與人分享同得這福音的好處。我好難過、好著急、也好沮喪。可是跟他們聊天好無聊,別人的笑點並不好笑,我也不懂人與人在打屁、寒暄、言談間,似乎眾所皆知的丟接球、真假、節拍。雖然祢已經給了我肯定的回答,我還是禁不住想,如果我這樣內斂、孤僻、不擅人際、不喜交友,無法和周遭同輩相處、進而見證祢,我活著有什麼意義呢?
求祢幫助我在祢賜給我的個性特質裡,看見祢美好的心意與計畫。我要在祢現在呼召我的醫學之路上,努力奔跑...年底就要開始進醫院實習了,我為過去四年大學生涯自己太多的矜持與固執,阻撓祢在我生命改變的工作,向祢悔改;每一天,我身上所穿的白袍,將不是學術的驕傲或自恃的隔閡,而是耶穌寶血洗淨而得的屬天的那件--白袍的每一天,宣告著祢背負我的重擔、包裹我的軟弱與羞慚。願祢來降伏我全人,回應主祢命定我所"是",而非等著回應祢要我做什麼"事"。
[這一條路]
我的婚禮上要唱,喪禮也要唱。
- Apr 22 Fri 2011 17:3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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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海狸的故事

在一個森林裡,有一隻可愛的小海狸,每天勤奮地啃木頭、在河裡築水壩,說到搭窩,他可是社區公認最優秀的工程師,沒有其他鄰居比得上的。鼴鼠是他從小到大的好朋友,他們兩個常夢想到別的地方旅行,最重要的是,他們都很想看看真正的城堡長什麼樣子。
日復一日,小海狸繼續努力地搭窩,但不知什麼時候開始,他覺得工作越來越吃力,費勁做了很久卻像是在做白工,這才發現,他堆在倉庫一段段的木頭,其實悄悄變少了!
這真不得了,小海狸向來以他豐富的囤蓄為豪了,誰那麼大膽竟敢偷別人血汗的成果呢?小海狸按捺著性子,決定先在倉庫外探查一晚,抓出賊來。他喝了杯咖啡,拉著薄毯躲進樹叢裡,睜大眼睛守夜。
只聽見小鳥悅耳的叫聲,小海狸在刺眼的陽光裡醒來,才知道自己睡著了。他焦急地跳出樹叢,跑進倉庫一看,一切擺設如常,所有東西都安然無恙。小海狸鬆了一口氣,但也不禁懊惱,竊賊還會不會再來造訪呢?
就在海狸想回復往常生活的時候,竊案又發生了,而且越來越頻繁。惱人的是,他怎樣都抓不到賊。
- Mar 21 Mon 2011 20:0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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將臨未到(該醒未覺?)
傍晚的陽明,太陽下了階,月亮還沒來得及轉上來;冬與春尚未撇清拉扯,夏在門外探頭探腦了。矜持不肯下落的雨,積得濕氣既悶且重,沿著山坡走著,感覺微微要出汗,才發現兩旁草叢堆裡,紛紛響起蟲鳴唧唧,像是迫不及待試奏夏夜輕曲,聽來倒也令人涼快了起來。像與你再見面的期待,將到未到,但比起已過漫漫,寒日再長也該度盡了罷。像我們之間的約定,或有未結。陰雲之下,垂暮更加朦朧了。
自從大使命的鏗鏘宣告,猜想那些門徒盯著天空不見耶穌身影,還望得出神愣半晌吧。全體教會盼基督再臨的等候史,如今流至我們腳邊,它有著太清楚的流向,沒時間停駐,到此只更滾滾濤濤了——眼看就快溢洩於岸,卻不知臨海闊麗的交會剎那,究竟將何時激來。不知何時,或否即為隨時呢?
那將是無可比擬的衝擊奔潰呀,繼而又是最大的平息!
我卻出汗了,悶了,不悅身體黏黏的,只想快些回去把這套衣服換下來。維德,當我們對等候失去耐心的時候,其實是不是對自己的職分失去忠心了?
我需要一再地,刻意地把自己從許多當下抽拔出來,心思游離、偏執、滿足私慾、軟弱的那些,許多每個當下。只有如此,才能使戴在頸上光亮平滑的玫瑰金十字架,回轉為沾血汙穢、斑駁粗重的木頭,繪繪映刻眼前。然後才醒覺,我不只是在等——我還有好多事該做!
- Dec 12 Sat 2009 10:2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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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pimpa kiese, mpima longo
在佳音網站聽見久違的Selah歌聲,心血來潮翻出他們Rose of Bethlehem聖誕專輯來聽。當Todd Smith開始唱非洲語的Silent night,我哭了。
小時候,11、12月交界的段考一考完,就迫不及待著手妝點家裡的聖誕佈置:聖誕藤圍繞每面牆壁與窗台,隨著晴雨開闔的松果孵在聖誕圈上,到處陳列灑了金粉的各種造型蠟燭,還有一棵並不高大但豐盛繽紛的聖誕樹,穿梭珠鍊與吊飾間那些彩的、變幻的燈飾,一整晚給窩在棉被裡的我亮起陣陣暖意。
五、六年來,再沒有過那些。我們失去了歡笑,失去了相處時眼神多停留在彼此身上的機會。失去了..."生活"。
耶穌讓我想到非洲,和其他世界各處各般沒有'聖誕節期',但同在迎接紀念耶穌降生的弟兄姐妹們;耶穌告訴我,"有我在,聖誕節重要的是有我在!"。是呀,還有祢在。有祢在就夠了。
謝謝祢給他們屈身流淚的榮幸,祝福我的爸爸媽媽,換盡所有轉成囤積永恆的資產,在這地上一無所存。祝福他們在天上的家有上帝親手妝點,閃著漂亮的藍色星星與彩燈。
- Nov 10 Tue 2009 13:0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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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nd I see once again
以"咬得到藍莓顆粒的濃郁乳酪蛋糕"開始新的一天,真是太幸福了。更棒的是從祢而來的平安如浪襲捲,夜半到清晨,祢沉著的愛情向我發亮--是的,活在這世上最喜樂的事,莫過於踏實地知道我真走在祢為我預備的道路上。
"我們早晨起來往葡萄園去,看看葡萄發芽開花沒有,石榴放蕊沒有;我在那裡要將我的愛情給你。風茄放香,在我們的門內有各樣新陳佳美的果子;我的良人,這都是我為你存留的。"(雅歌七12-13)
[He's Been Faithful]
In My Own Suffering
Through Every Pain Every Tear
